周围的队友都在哀嚎,在骂是
科尔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,腿一软又跪下去。
“fxxk!”
“fxxk!”
“fxxk!”
六个人在地上使劲挣扎,就这么一个单词,六张嘴翻来覆去地骂。
迈尔斯把脸抬起来,吐了一口血水。
他张嘴想说话,下巴抖得说不出来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他撑着手想爬起来,左手臂一使劲,疼得他眼前发黑,又趴下去了。
他用右手撑着地面,慢慢把上半身撑起来,跪在地上。
约翰张嘴想说话,半天发不出声音,喉咙发干,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力,声音劈了:“都闭嘴。”
他的声音传出去,所有人的耳麦里都同时响起他这句话。
“先止血…打药…”
约翰的声音有气无力,全靠意志力让他还能继续指挥。
约翰咬着牙从弹挂中掏出剩下的药品,只剩最后一粒止痛药,丢入嘴里。
很快,四肢灼烧般的痛感慢慢减弱,但是因为肌肉间卡着许多细碎的弹片,力量还是很弱。
随后再咬着牙,用止血带和手术包简单处理受伤的部位,最后再用医疗包将血加满。
约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他的六甲还穿在身上,防弹插板已经全碎了。
碎片从防弹衣的口袋里往外掉,一块一块的碎成了渣。
其余人也都反应过来,立刻开始治疗。
五级防护还是救了大命,没有让他们命丧当场,只是现在来看,在场的6人的护甲可以说全部燃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