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着四周瞅了瞅,发现林小飞和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反倒是沈正豪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呢。
靠!
南宫越骂骂咧咧的,端起酒杯直接泼到了沈正豪的脸上。
后者一个激灵。
“喝!大家都喝,谁要是喝不醉谁就是孙子,喝完了咱们再去会所,我给大家找嫩模!”
沈正豪眼睛都没睁开呢,一边挥手一边含糊不清的喊着。
南宫越满脸都是黑线,上去就是一脚。
“喝尼玛呢!”
“还会所,还嫩模,怎么就没把你劈死呢。”
他破口大骂。
他这一脚踢的不轻,沈正豪蜷缩着身子大吐特吐,把晚上吃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,这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。
然后,就看到了南宫越站的距离他老远,捂着鼻子满脸嫌弃。
“林小飞呢?”沈正豪扫了一圈,脑袋有点蒙。
“早走了,瞧瞧你办的这叫什么事情,害我丢面子不说,我那法器都被那混蛋给抢去了,你必须得赔!”
南宫越大声呵斥道。
“凭什么我赔?”沈正豪不乐意了。
开什么玩笑。
法器那玩意儿都是有价无市,基本上碰不到,即便碰到了也是天价。
他又不是冤大头。
“是你说林小飞年轻好欺骗,是你说要让他做我们赚钱的牛马,结果呢你都没把人家的底给探清楚!”
“若不是我信了你的鬼话,我能有这么大的损失,让你赔偿那是天经地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