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丹堂的弟子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胥洪,“胥执事怎么会破坏林长老的丹炉?”
议论声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,风向彻底变了。
丁长老咬了咬牙,转头看向胥洪,声音冰冷:“胥洪,你当真在丹炉上动了手脚?”
胥洪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莫长老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脸色铁青。
他走到胥洪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失望:“胥洪,你不服林长老,可以来找老夫说,为什么要做这种下作的事?”
胥洪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,不敢看莫长老的眼睛。
莫长老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疲惫,“你太让老夫失望了。”
胥洪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嘴唇翕动了几下,终于还是没忍住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“莫长老……我……我就是不甘心啊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我在丹堂二十年,兢兢业业,到头来连个长老的边都摸不着,他一个毛头小子,凭什么——”
“你以为老夫不想提拔你?”莫长老打断他,摇了摇头说道,“你修为不够,炼丹术也平平,老夫就算想提拔你,也得服众啊!你倒好,不思进取,反而因为嫉妒别人,去破坏别人的丹炉,你还有脸说不甘心?”
胥洪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丁长老站在一旁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虽然跟胥洪关系不错,但这种时候,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毕竟证据确凿,胥洪就是犯了门规。
莫长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转头看向林小飞:“林长老,这件事是老夫监管不力,真是对不住,至于胥洪犯的事,你是苦主,你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
“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林小飞语气淡淡,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按照宗门规矩,破坏宗门财物、意图陷害同门,当废去修为,逐出宗门。”
莫长老深吸一口气,声音沉了下来。
胥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脸上血色尽褪。
离开无极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