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采薇随口回了一句，但话音刚落，她自己也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是她的错觉吗？
她怎么也觉得这里好像更冷了些。
溶洞深处的石壁上，不知何时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，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四周蔓延。
钟乳石尖上挂着的水珠，滴落到一半便凝成了细碎的冰晶，簌簌落在地上。
裴今朝伸手在身侧石壁上轻轻一触，指尖沾了一层薄霜，霜层底下的石面冰凉刺骨，与刚才的湿冷截然不同。
“这寒气来得有些蹊跷。”她压低声音，目光扫向溶洞深处，“小飞在修阵，妙妙，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柴妙妙点头，飞剑横在身前，与裴今朝一左一右朝溶洞两侧摸去。
溶洞深处那层白霜蔓延得极慢，所过之处石壁发出细碎的“咔咔”声，像是冰层在缓缓撑裂岩面。
柴妙妙走了约莫二十步，忽然停住。
此时她面前那根钟乳石柱上，白霜已经凝了厚厚一层，霜层内部隐约透出一缕极淡的蓝绿色光晕，忽明忽暗。
“裴姐姐。”柴妙妙低唤一声。
裴今朝快步过来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眉头一紧。
那蓝绿色光晕的脉动节奏极为规律，一吸一呼之间，白霜便向外扩一圈。
裴今朝伸手在霜层上方虚虚一探，掌心灵力微微一触，便觉一股阴冷顺着经脉往上爬，她立刻收手，柳眉微蹙，“是阵盘底下传上来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回头看向溶洞正中央。
林小飞正站在传送阵边缘，修复阵盘。
蓝绿色光晕的脉动，与阵盘上七个亮着蓝光的凹槽闪烁的频率，完全一致。
柴妙妙脸色微变，“这阵盘底下，不会是压着什么东西吧？”
裴今朝缓缓摇头，“我也说不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