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爷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说道:“明年的职事要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这五万两也就不是什么大数目了,早晚能去而复返。而顾家要是收了我的钱财,依旧与那逆子结亲。”
陈老爷缓缓呼出一口气:“那我这官,也不是白做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见李夫人依旧愤愤不平,于是看向两个儿子: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陈澄与陈澈兄弟二人,都低头行礼,退了下去。
很快,陈家正堂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陈老爷抬头瞥了一眼李夫人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放在了李夫人面前。
“这是顾绍给我的,你写给他的书信。”
李夫人看了看这信。
“老爷,这信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
陈焕站了起来,手指在信封的封皮上。
“陈李氏?”
陈焕阴沉着脸,怒声道:“不说顾绍三年前帮忙的那件事,便单单是这三个字,就足够让我这一次进京的事情毁于一旦!”
“甚至,官也未必能做下去了!”
“你这鼠目寸光的蠢妇!”
“啪!”
陈焕抬手,一巴掌打在了李夫人脸上!
他这一下很是用力,李夫人一个踉跄,用手捂着脸颊,立刻满脸都是泪水:“老爷,三年前你答应我的,你答应我的…”
陈焕听了这话,深呼吸了一口气,然后黑着脸说道:“当时是跟你说了几句好话,但这三年来,你实际上不是已经当了陈家的主母?”
“还到处宣扬,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?!”
扶正妾室,是有操作空间的,但是也要承受巨大的社会风险。
如果不准备当官了,那自然有可能做成,至多就是被官府责罚一番,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