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谁?
他沉默了半息,终于手中灵火一卷,将那卷碍眼的礼册直接烧了。
姬忱传音,声音透着一股被逼到极处后的咬牙切齿:
“办,为何不办。”
“从接风宴,直接改成临朝会。”
鸿胪寺卿听得眼前一黑。
这是人话吗?
开七天七夜的宴会硬生生改成上七天七夜的朝会,办完他们鸿胪寺和礼部不得直接联手给自己办后事啊?
可他又不得不承认,这竟是眼下最合理的处置。
不然还能如何?
把帝座上的那位请下去?
鸿胪寺卿想到这里,后背一阵发凉,几乎要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出一身冷汗。
他定了定神,低声问:“那歌舞呢?献礼呢?四方宾使入殿的唱名次序呢?”
姬忱闭了闭眼,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“歌舞先停,献礼后置。”
“唱名次序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越发艰涩,“照仙庭旧礼,改。”
鸿胪寺卿倒吸一口凉气,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照仙庭旧礼改?!
那一套礼,早已尘封多少年了,连大周宗室都未必还全记得吧?
姬忱面无表情,疑似失去了灵魂。
“老大人,你以为,眼下坐在上首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