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角有花,枕下有玉,门外有一道极稳的脚步声。
直到天将亮时,夜晦才猛地睁开眼。
柴房还是一片昏暗。
他浑身冷汗,指骨死死攥住被褥,呼吸急促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夜晦下意识看向窗角。
那盆小花还在,细瘦花枝不屈地立着,嫩黄花瓣在晨光里微微发亮。
夜晦怔怔看着它,半晌,才缓缓抬手按住额角。
那是什么?梦?
可他甚至能记得花真人刀锋剖开血肉时的冷意。直到醒来,骨头缝里还残留着那股被炼化的疼。
陈婶救了他?还让他照顾妞妞?
可现实里,陈婶之前分明还提醒过云掌柜小心他。
怎么可能。
夜晦眼神阴沉,心绪却乱得厉害。
修士没有无缘无故的梦。
即便他现在只是条破烂小蛇,并没有修为。
就在夜晦试图压下心绪之时,体内吞噬之力忽然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。
夜晦眼神一冷。
然而这一次,它只是绕着夜晦残破的丹田……不断打圈,而且越转越快,激动的快要溢出来。
吞噬之力:“!!!”
夜晦:“?”
他低头,疑惑的看着自己得了羊癫疯的力量,犹豫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