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仗着国力强夺他国帝女,冠冕堂皇行强抢之事,何其无耻!什么大夏储君,什么东宫太子!简直卑劣至极、欺人太甚!”
林慕瑶见他义愤填膺,立刻附和:“就是,那大夏太子怎么这样。”
苏绾绾垂眸不语。
赤姬笑而不言。
谢君珩低头摩挲杯沿。
可叶天辰怒意翻涌,全然忘了此地已是大夏统辖的宸京府腹地,处处皆是大夏修士。
他毫无顾忌地当众怒斥大夏古朝蛮横霸道,大夏储君卑劣无德,字字铿锵,满是桀骜愤然。
一旁端坐的谢君珩,端着青瓷茶杯的指腹微微收紧,心下暗暗摇头。
在大夏严控的旧紫宸都城,公然痛斥大夏圣朝与东宫储君。也就唯有这位天命在身、无所顾忌的叶天骄,敢这般行事。
全然不顾他人死活。
这话若叫外头那些玄甲龙骑听见,怕是顷刻间便能将相府围成铁桶。
谢君珩心底轻叹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谦和温润的模样。
待叶天辰怒骂声落,他立刻放下茶盏,亲自执壶,给对方倒了一杯菊花茶。金黄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,几朵杭白菊在水中缓缓绽放,清火明目,败心火。
“叶兄,喝口茶,消消气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叶天辰摆手未接,他抬眸看向谢君珩,语气坚定:
“君珩,你我旧交,还请你全力助我。”
花厅内,空气微微一静。
云擎依旧在喂夜晦吃桂花糕。
谢君珩似乎并不意外,只轻轻放下茶盏,看向叶天辰:
“叶兄想如何救?如今公主寝宫被重兵把守,密不透风,怕是不易。”
他特意在“不易”二字上顿了顿,语气委婉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