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继续往内院走去,谢君珩让人将符三元安置在另一侧距离稍远的小院,又亲自送云擎回了原先的客院。
“二位先生奔波一日,早些歇息。若有缺漏,尽管吩咐府中人。”
符三元笑:“谢公子客气。”
云擎也微微颔首,随即转身进入房中。
屋中灯火温温,窗外竹影摇曳。
他将腕间的小蛇摘下来,放到掌心里,指尖不轻不重地沿着夜晦的脊背缓缓捋过去。
鳞片手感上佳,很好抚平了云大公子手痒的毛病。
墨金色的小蟒被撸得尾尖僵直,蛇脑袋微微昂着,没撑过三息,便很不争气地软了下来。
夜晦:“……”
他沉默地把脑袋埋进云掌柜掌心里,不想面对现实。
云擎将柳娘之前送的兔子米糕摆上桌,又给夜晦掰了一小块。
小蛇赶忙从他掌心溜走,盘在桌边,低头“啊呜”一口咬住兔子耳朵。
云擎看着他,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“你这是,彩衣娱亲?”
夜晦闻言抬起蛇脑袋,蛇尾“啪嗒啪嗒”轻轻甩着。
云擎垂眸看他,心情终于顺了不少。
果然,人还是要养点小东西的。
生气时摸一摸,烦闷时盘一盘,比跟符三元那种满嘴天机命理、半句实话都要藏九层的神棍打交道舒服多了。
突然想起什么,他顺手拨了拨夜晦额上那道尚未睁开的竖纹,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夜晦。”
“嘶?”小蛇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