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场,风灵儿一战登顶。
遍观如今风氏,竟唯有风灵儿一人,可堪大任、可承宗脉!
她是风氏落日余晖里唯一亮起的星火,是偌大古族后继的希望。
所以风湖,明知她贵为宗女!却依旧为心中狭隘妒火,暗囚族中唯一天骄!
荒唐!可恨!
若灵儿此次道体有失……风慈微微闭目。
这样的长老,留之无益。
见风慈丝毫不理会自己,风湖眼底血丝愈发浓重,魔气在眼底疯狂翻涌滋生。
全场诸仙看得一清二楚。
其身染心魔浊气、道心溃烂偏执,早已非一时私怨难平。
高位之上,云擎端坐如故。
白衣从容,神色清淡,自始至终不躁不怒、稳如磐石,一双重瞳静静看着眼前跳梁小丑般的闹剧。
他愈是眼底无波,风湖积压的怨火便灼烧得愈发剧烈。
凭什么?
凭什么此人年少登顶、气运滔天,面对诸天仙尊仍受尊崇?
凭什么自己困于长老之位,终生不得再进,郁郁万年?
凭什么整个诸天都偏袒重瞳子,无视他的不甘与积怨?!
魔性彻底冲破最后一丝理智枷锁。
风湖猛地踏前一步,须发张扬,面目扭曲地嘶吼出声:
“云擎,你冠冕堂皇颠倒黑白!窃运杀人、惑乱诸天!”
“风天目死了,穆氏子弟也死在榜中,偏偏你活着出来,气运大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