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他老人家堂堂仙尊境,还用一个二十岁的小孩去护,真是的真是的。
云擎垂头,唇角微微弯起。
只能说师徒相处二十年,理解是相互的。
看来还是年轻黄瓜更胜一筹。
这边“师徒情趣”进行中,那边云煌法身指尖微微一捻。残留的血灰被他拈在指间。
云煌金瞳一照,血灰中竟隐隐浮出几道黑红丝线。
他淡漠的嗓音响起:
“不止他一个。”
诸方仙尊同时抬眸。
什么不止他一个?众人飞速思索。
倒是云擎,眸光微微一动,瞬间领会其言下之意。
“煌弟是说,被天魔蛊惑、身藏葬息污染的,不止风湖长老一人?!”
咳,和云煌相比,云擎实在是个体面人,就这情况还能称风湖一声长老。
若搁云煌嘴里,早就是什么渣滓、杂碎、蝼蚁滚开之类的东西了。就这还是这位祖宗心情尚可时的用词。
云煌金瞳垂落,淡淡颔首。
圆桌之上,诸仙尊神色齐变。
云擎心中也骤然一凛。
风湖此番,并非寻常入魔。
他本身道心有瑕,被天魔趁虚而入诱发心魔,又被操控着直接接触了坎冥天葬的污染,才将他的偏执、怨愤放大到这等扭曲疯狂的地步。
否则就算再不成器,也不至于干出这等离谱操作。
可惜错已酿成,风慈已经不打算再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