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?!”小猫不满。
“叽。”小煌鸡又一把扑腾着摁下它。
别去,傻猫。这时候可千万别去触霉头。
擎猫猫不懂,但它的注意力很好被转移,此刻轻轻磨了磨爪,转头就去扑小鸡翅膀。
小煌鸡:“……”
行吧,扑它总比现在扑那暴君强。它抬起一双豆豆眼,时刻观望着云煌的方向。
云煌一直闭着眼,敲击扶手的声音渐渐停了。他神色平静,似是沉入了遥远的往昔回忆,回到了极久远以前。
云煌仙帝其实很少回忆过去。或者说,实在无此种必要。
他这一生,落子无悔。想做的事便做,想杀的人便杀。云煌仙帝从来没有什么“忍辱负重以待来日”的说法。
恩怨仇怨之类但凡遇上都别想留过夜,当场便被一巴掌招呼过去了。什么“早知如此,当初便如何如何”,元煌仙帝是万分不屑。
是故遗憾这种怅然滋味,自然很难存在。
可若细细追溯,如此漫长的一生之中,确有一件当年无力回天的旧事。
看着记忆中某道影响他一生的身影,云煌指尖微微蜷起。
良久,一声极轻的叹息自喉间溢出,转瞬消散在天风里。
“母亲……”
旁边,小煌鸡一边应付着擎猫猫的爪爪,一边耳朵高高竖起。
等云擎回来,这些可是都要汇报给他的。
呃,只能说孩子确实孝顺。
云煌睁眼,金瞳恢复惯常的冷漠。
他望向身前悬浮的水镜,方才那缕落在兄长身上的鬼息,被他牢牢记在心里。
镜中,云擎已经带着一众弟妹离开白骨荒原,正逐渐向幽冥深处跋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