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云擎，神色仍旧悲悯。
云擎站在满天轮回碎光中，强撑着身形。
“对轰六道轮回……这鬼君可真是太看得起我这小小仙君了。”
重瞳收起，云擎喃喃自语，直至此刻，心情才恢复几分平日的轻松。
这第一幕戏，差不多该落幕了。
云擎转身欲寻离去的路径，就在此时，消散的；六道轮回巨盘中，忽然有一道细碎金光像找到了主人般，并未随着其他金光上升，而是轻飘飘下落。
它绕着云擎转了一圈，似乎终于确定了什么，随后没入眉心。
“嗯？”
云擎身体忽然一震，一种无法形容的完整感忽然从神魂深处传来，好似某个缺失的地方突然被补满。
“这是……”
云擎怔住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缺过什么。
一道声音突然贴着他的耳边响起。
“这就是——”
云擎瞳孔骤缩。
什么时候？！
他回身，一张雪白戏面，几乎贴上他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