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被某个鸠占鹊巢的无赖给赶出来的。”
李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拍打着身上的干草屑。
“父皇醒了?”
“醒了醒了,陛下精神好得很呢。”
王恩压低声音,凑到李愔耳边,语气里透着几分古怪。
“陛下正催着您快些过去。说若是您再不过去施展那个,他就要亲自来柴房掀您的被子了。”
李愔叹了口气。
认命般地拖着沉重的步伐,走向了自己的偏殿。
推开房门。
眼前的景象,让李愔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。
原本冷清简陋的偏殿,此刻已经被太监们布置得焕然一新。
不仅搬来了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御案,上面堆满了堆积如山的奏折,甚至连四周的角落里,都点上了驱寒的极品银丝炭。
李世民正坐在御案后。
手里拿着一本朱砂笔,精神奕奕地批阅着奏折。
而在他的身侧。
那尊月白色的木雕皇后,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,保持着昨晚被切断精神力之前的端庄姿态。
“逆子,还不滚过来!”
李世民头也没抬,只是冷哼了一声。
“让朕和你母后等你这么久,你这为人子的孝心都喂狗了吗?”
李愔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。
明明是你霸占了我的房间,抢了我的床,现在反而成了我不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