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展仙法,接引亡魂。
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手段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可六弟却为了让兕子不再哭泣,为了解开自己的心结,毫不犹豫地扛下了这一切。
李承乾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他擦干了眼泪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蟒袍。
然后。
这位大唐的太子,竟然面向李愔,深深地、郑重地作了一个长揖!
“皇兄,你这是做什么?!”
李愔吓了一跳,赶紧闪身避开。
这一声“皇兄”,他叫得心甘情愿,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略带疏离的“太子哥哥”。
“六弟,受为兄一拜!”
李承乾直起腰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。
“为兄此前心胸狭隘,竟对你生出猜忌与杀心。如今想来,简直是禽兽不如!”
“今日之恩,李承乾铭记于心。”
他大步走到李愔面前,用力地拍了拍李愔的肩膀,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霸气。
“你不是想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吗?”
“好!”
“只要为兄在一日,这大唐的朝堂之上,便无人敢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!”
“你若是咸鱼,为兄便是那护你周全的万里汪洋!”
“魏王李泰若是敢动你一根汗毛,为兄便与他死磕到底,决不罢休!”
看着李承乾那豪气干云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