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征那老头,为了几十贯赈灾款的去向,在东宫足足揪着我吵了两个时辰!”
“我实在受不了了,只能借口要来向母后请安,这才逃了出来。”
听着大哥的抱怨,李愔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皇权的确是一座围城,外面的人想进去,里面的人被折磨得想死。
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,早早地确立了咸鱼人设。
“皇兄辛苦了,能者多劳嘛。”
李愔打趣了一句,转身准备去给李承乾弄点吃的。
就在这时。
“滴答。”
“滴答。”
一阵清脆而充满金属质感的微弱声音,在安静的内室里响了起来。
李承乾愣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四下张望。
“六弟,你这屋子里进什么虫子了?怎么一直发出这等奇怪的声响?”
李愔停下脚步。
他看了看自己随手放在桌案上的那个银色圆形物件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虫子?
这可是领先了你们这个时代一千多年的精密工业结晶!
李愔走上前,将那块机械怀表拿了起来,递到李承乾的面前。
“皇兄,你仔细看看,这是什么虫子?”
李承乾疑惑地接过那个银色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