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他要杀人灭口啦!”
“儿臣好心好意关心他,他却恩将仇报,趁着儿臣身上有伤,想要屈打成招啊!”
这颠倒黑白、倒打一耙的精湛演技。
直接把站在一旁的李承乾给看傻了。
“老六!你血口喷人!”
李承乾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,指着李愔的鼻子大骂。
“母后,您别听他胡说八道!”
“明明是这小子心思歹毒!趁着儿臣在东宫歇息的时候,偷偷潜入书房,用浓墨在儿臣的脸上画乌龟和猫胡须!”
“他还……他还伙同城阳,用那仙家留影机,拍下了儿臣的丑照!”
听到这话。
长孙皇后微微一愣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。
她转过头,看向蹲在一旁、还在拼命憋笑的城阳公主。
“城阳,你大哥说的,可是真的?”
被母后点名,城阳公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站了起来。
她红着脸,有些心虚地捏着衣角。
但很快,她就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回母后,是真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不过那张照片拍得真的特别好,大哥在上面可有意思了。”
说着,城阳献宝似地从袖口里,掏出了那张引发了这场惊天血案的彩色相纸。
小心翼翼地递到了长孙皇后的面前。
长孙皇后低下头,目光落在那张相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