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……六弟?你没事了?你刚才在朝堂上吐了那么多血……”
“嗨,那都是道具!”
李愔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。
“那叫特制血包,咬破了就能吐,专门用来对付那群老狐狸的苦肉计罢了。”
“要不然,弟弟我今天可真就被他们给发配到岭南喂鳄鱼去了!”
李承乾愣了足足半晌。
终于恍然大悟。
他伸出手指,指着李愔,嘴角疯狂地抽搐着。
“你……你这混世魔王!你竟然连满朝文武和父皇都给骗了!”
“不过……”
李承乾话锋一转,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李愔的肩膀上,仰天大笑。
“骗得好!骗得太他娘的痛快了!”
“你没看到张御史那帮老家伙听到自己要去岭南时,那副死了爹娘的绝望模样!哈哈哈哈!”
兄弟俩在偏殿里相对大笑,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解气过。
但笑过之后。
李愔的眼神,却渐渐冷了下来。
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光芒。
“大哥,你觉得,这事儿就算完了吗?”
李愔走到炭火盆前,伸出双手烤着火。
“他们想置我于死地,现在虽然被父皇将计就计发配去了岭南,但朝廷给了他们三天的准备时间。”
“这三天里,他们依然在长安城里舒舒服服地待着,享受着世家老爷的待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