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这不是房相吗?”
程咬金手里拿着半块从厨房顺出来的冷烧饼,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抱着膀子的老头。
“大半夜的,这么冷的天,你怎么不在家搂着夫人热炕头,跑出来吹冷风?”
房玄龄看清是程咬金,顿时悲从中来。
犹如见到了难兄难弟。
“知节啊……别提了!”
“老夫被夫人赶出来了。她正在屋里和几个手帕交搓那个什么‘麻将’,嫌老夫在旁边碍眼败运势……”
听到这话,程咬金手里的半块冷烧饼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雪地里。
他一把抓住房玄龄的手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房相啊!俺也一样啊!”
“俺家那个母老虎,为了几块破木头,连晚饭都不给俺做,直接把俺轰出正堂了啊!”
两位大唐开国元勋。
在这冰天雪地的长安街头。
面对着同样因为“国粹”而支离破碎的家庭地位,执手相看泪眼。
“这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妖物邪术?!”
房玄龄咬牙切齿,身为读书人的涵养都快维持不住了。
“竟然能让天下女子如此痴迷,简直是败坏人伦,丧心病狂啊!”
“俺听俺家夫人说了!”
程咬金气得直磨牙。
“这玩意儿,是蜀王殿下在后宫里鼓捣出来、传给杨妃娘娘的!”
一听到“蜀王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