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愔,突然清了清嗓子。
李愔放下茶杯,竟然破天荒地顺着李世民的话往下说。
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,附和道:
“父皇教训得极是!”
“大哥,不是我说你。”
“你那根铁棍,虽然打起人来很爽,但确实太野蛮、太粗鲁了!”
“咱们可是饱读诗书的皇室贵胄。”
“用棍子敲闷棍,那是流氓行径。”
“这哪里能体现出你作为大唐储君的仁爱与高雅呢?”
听到李愔竟然帮着自己说话,李世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心想这小子今天怎么转性了?
而李承乾听到六弟也这么说。
他的眉头,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眼中闪过一抹迷茫,随后陷入了极其痛苦的深思。
难道,真的是自己对《抡语》的理解出现了偏差?
夫子所说的“仁”和“德”,难道真的不能用铁棍来展现吗?
棍子敲下去,虽然骨断筋折,但确实不够锋利,不够直指人心啊!
“六弟言之有理……”
李承乾喃喃自语,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腰间的铁棍。
“棍法虽猛,却难免有失风雅,不足以震慑那些顽固不化的酸腐文臣。”
“看来,孤是时候,该换一种更能体现‘仁德’的兵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