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在朝堂上,孤总算是彻底悟透了《抡语》的真谛!”
李承乾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,绘声绘色地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。
尤其是说到王铮吓得昏死过去、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那一段时,更是眉飞色舞。
“六弟,你那本《抡语》,简直就是旷世奇书啊!”
李承乾走到李愔身边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孤以前真是太迂腐了,竟然企图用言语去感化那些顽固不化的酸儒。”
“如今看来,还是把‘仁’架在他们的脖子上,他们领悟得最快!”
李愔听得连连点头,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。
“大哥,你悟了!你彻底悟了!”
“孔圣人当年身高九尺,臂上能跑马,周游列国靠的是什么?靠的就是这物理层面的‘仁义道德’啊!”
“你这一手‘剑刻仁德’,深得儒家精髓!”
兄弟俩一唱一和,犹如找到了人生知己,互相吹捧。
而坐在榻上的长孙皇后。
听着大儿子那丧心病狂的朝堂经历,又看着小儿子那一脸欣慰的怂恿模样。
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造孽啊!
自己那个从小温文尔雅、饱读诗书、走路都不敢大声喘气的完美太子。
究竟是被老六这混世魔王给带偏到了什么离谱的地步啊?!
这哪里是大唐的储君?
这分明就是一个披着儒雅外衣、骨子里却信奉暴力美学的莽汉啊!
就在长孙皇后揉着太阳穴,暗自头疼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