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抱胸,靠在楼梯栏杆上,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白眼,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。
“父皇,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。”
“这府里的房间就这么多,萝卜是一个坑,儿臣上哪去给他腾?”
“再说了,您既然这么心疼稚奴。”
“那不如这样。”
李愔拉长了声音,阴阳怪气地提议道:
“您发挥一下慈父的光辉,把您那间视线最好的超级大套房,让给稚奴住!”
“然后,您委屈委屈,搬去母后的房间,跟母后挤一挤。”
“反正这大床宽敞得很,睡两个人绰绰有余。”
“您看这个提议如何?”
轰!
听到“把房间让出来”这几个字。
刚刚还一副大义凛然、为了儿子要跟李愔拼命的大唐天子。
脸色瞬间发生了堪称川剧变脸般的绝妙转换。
让出房间?!
开什么国际玩笑!
他这间房里,不仅有一张巨大无比、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席梦思大床。
还有一个能变出冷热水的花洒,以及一台能看节目的巨型黑色方块电视机!
他今晚还没研究透彻呢,怎么可能让出去?!
至于去跟观音婢挤?
那法式房间虽然好,但哪有自己一个人独享这科技套房来得痛快自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