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母后别慌，不是什么法器反噬。”
李愔慢悠悠地跟在后面，单手捂着肚子，憋笑憋得肩膀都在剧烈抽搐。
“估计是长孙大人好奇心太重，按了不该按的按钮，体验了一把仙界的极致清洁服务。”
“唰——”
洗手间的门，被人从里面颤颤巍巍地拉开了。
大唐第一权臣，赵国公长孙无忌。
此刻正面色潮红，犹如喝了十斤烧酒一般。
他扶着门框，两条腿像是煮软的面条，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。
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灵魂出窍、却又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极致舒爽的诡异状态。
“辅机，你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可有受伤？”
李世民看着大舅哥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，紧张地上下打量。
“老臣……老臣无碍……”
长孙无忌咽了一口唾沫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，老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，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这仙家的出恭之物……当真……当真是鬼斧神工。”
长孙无忌磕磕巴巴地憋出了半句话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那水流……竟然能自下而上……逆流冲刷……老臣活了大半辈子，从未觉得身体如此……如此通透洁净过……”
“噗嗤！”
听到长孙无忌这番犹如“得道升天”般的感言，李愔实在是忍不住了，当场笑喷了出来。
“长孙大人，这智能马桶的滋味，还不错吧？”
李愔走上前，拍了拍长孙无忌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