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城阳公主拍好的那些照片底片,还有房车行车记录仪里截取的高清画面,全都洗了出来。
一张张色彩鲜艳、画质细腻的光滑相纸,铺满了折叠桌。
有长孙皇后在房车里惬意喝茶的侧影。
有百骑司护卫们端着泡面狼吞虎咽的滑稽画面。
有小兕子啃着大鸡翅的“花猫脸”。
当然,最多的还是李承乾在水里摸不到鱼的窘态,以及被水枪滋得落荒而逃的惨状。
李承乾凑到桌前,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得毫无形象的自己。
他摸了摸下巴,眼珠子突然滴溜溜地转了一圈。
一个分外腹黑、堪称“大逆不道”的毒计,在他的脑海中瞬间成型!
“六哥,这仙家画壁,能不能送孤几张?”
李承乾挑出了几张拍得最清晰、大家笑得最开心的照片。
尤其是那张全家人坐在烧烤架前、背景是巨大豪华房车的大合影。
“你要这干嘛?”李愔挑了挑眉。
“嘿嘿,父皇此刻正独自在宫中日理万机,定然十分思念我们。”
李承乾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极其欠揍的狡黠笑容。
“儿行千里母担忧,孤身为大唐储君,自然要写一封家书回去,好让父皇安心理政啊。”
说干就干。
李承乾跑回房车,拿出纸笔。
趴在桌子上,奋笔疾书起来。
半炷香后。
一封字迹飞扬、辞藻华丽的《请安折》,新鲜出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