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惯性,让房车在泥土路面上滑行了数米才堪堪停住。
李承乾没站稳,直接一头撞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。
“哎哟!六弟你干嘛急刹?!”
李愔没有回答。
他的脸色,变得分外凝重,双眼死死地盯着被车灯照亮的前方。
夜风在漆黑的山谷中穿梭,发出犹如野兽般低沉的呜咽。
房车那六道刺目的led探照灯光柱,犹如六柄撕裂黑夜的利剑。
直直地打在前方那座令人绝望的废墟之上。
前几日的连绵暴雨,彻底摧毁了这段本就险峻的山道。
成百上千吨的泥石流倾泻而下,夹杂着被连根拔起的参天古木。
而在那堆废墟的最正中央。
赫然横亘着一块足有两层楼高、重达数万斤的狰狞巨石!
它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,死死地卡在狭窄的隘口处。
左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右边是陡峭的绝壁。
此路,彻底不通!
“嘶——”
李承乾倒吸了一口凉气,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。
他看着窗外那块犹如城门般巨大的石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六弟,这……这路怎么全毁了?!”
李承乾咽了一口唾沫,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李愔,语气里满是绝望。
“如此巨大的落石,莫说是咱们这几个人,就算是调遣一千名工兵营的将士过来,没有个十天半个月,也休想将其凿碎移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