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公公!父皇他到底得的什么病?!”
李承乾一步跨上御阶,死死地抓住王恩的袖子,满脸的悲愤与绝望。
“孤要见父皇!孤要去侍疾!”
王恩擦了擦眼泪,按照李世民教他的台词,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“殿下,陛下说了。他得的是会传染的风寒,殿下乃国之储君,千金之躯,绝不能靠近沾染了病气。”
“陛下还说了,只要殿下将这满朝的奏折批阅得井井有条,就是对他老人家最大的尽孝了!”
说罢,王恩将圣旨往李承乾的手里一塞,转身就溜。
李承乾捧着那道烫手的圣旨,站在寒风中,欲哭无泪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东宫,太子书房内。
几名太监哼哧哼哧地抬着两个巨大的箩筐走了进来,直接将满满两筐、堆得犹如小山般的加急奏折,倾倒在了李承乾的书案上!
看着那几乎要将自己淹没的奏折大山。
听着门外排成长龙、正等着请示政务的六部官员们的喧哗声。
大唐太子李承乾,痛苦地闭上了双眼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朱砂大印,犹如捣蒜一般,一下接一下地砸在成堆的奏折上。
东宫书房内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墨水味与提神用的浓茶涩味。
大唐太子李承乾,此刻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宽大的书案前。
原本一丝不苟的太子常服,早就被他扯得皱巴巴的,衣领大敞着。
他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眼眶下方挂着两个犹如被人打了两拳般的硕大黑眼圈。
第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