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从未见过，母后露出这种瑟瑟发抖的神情，全都是多亏了路尘将军啊！
“你这逆子！害死了你舅舅和亲姐，还有脸来见我！”
女帝眼白爬出数道血丝，抓起一沓奏折扔了过去，怒不可遏地大骂道。
她怎么生了这么个愚蠢的儿子，果然是那混蛋的种，没心没肺，丝毫不会在乎她的感受！
“额……”
赵垢愣住了，眨眼看了下文武百官，又看了下金銮殿正中央的焦黑尸体。
他瞳孔微微收缩，紧接着剧烈颤抖起来：
“将、将军，这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死了舅舅就算了，为什么他的皇姐也会死，而且还死得这么难看？
明明我只是想要个道歉而已……
萧冻见状，急忙凑到赵垢的耳边：
“殿下，其实是这样……”
他将当年烛影斧声，以及赵梦曦在玄武门当众承认之事，悉数告知赵垢。
赵垢连连后退两三步：
“不，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父皇他怎么会是皇姐被害死的？！”
父皇不是病逝的吗？
怎么会是被皇姐活活砍死的，而且本该属于他的皇位，也被母后夺走……
赵垢无法相信，又看向赵梦曦的尸体：
“姐，你起来，告诉我，父皇不是你害死的对吧？”
他蹒跚一步步走上去，将对方搀起来，眼中逐渐泛起泪光：
“姐你起来啊，起来……起来回答我啊，姐，呜呜，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