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,那条龙和那条蛇,竟然同时抬起头,冲着他发出两声奶声奶气的呼唤。
“爸爸!”
“爸爸!”
陆寒宴被这两声猛地惊醒。
他豁然坐起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帐篷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马灯在角落里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“陆寒宴?你醒了?”
一道担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陆寒宴转过头,就看到顾东年正拧着眉,一脸关切地盯着他。
他抬手,修长的手指插进微湿的短发里,禁欲又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疲惫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顾东年撇了撇嘴,“我也不想过来啊。这不是突然想到个情报,过来跟你商量一下嘛。”
他凑近了些,仔细打量着陆寒宴的脸色。
“你刚才怎么了?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”
顾东年好奇地问:
“你做梦了?”
陆寒宴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靠!”
顾东年震惊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你不是号称从不做梦的铁人吗?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就没听你说过你做梦!”
“怎么回事?梦见啥了这么大反应?”
陆寒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梦里的情景大概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