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时樾?
京市南家的人?
他找姜笙笙做什么?
不等陆寒宴想明白,南时樾冰冷而带着质问意味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陆寒宴同志,你说奇不奇怪。我此刻见到你母亲,并没有听她说姜笙笙同志回来的消息。
你前妻为什么没在京市?”
又提前妻两个字。
陆寒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旁边的谢雨薇却像是抓住了表现的机会,用一种自以为温柔婉约的语调,软绵绵地对南时樾开口:
“南大哥,你不知道,那个姜笙笙……她早就背着寒宴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。
如今又离了婚没了约束,当然不会回陆家啊,跟着她那个野男人跑了呢!”
周玉珍也立刻帮腔,言语间满是鄙夷。
“就是!那种水性杨花作风不好的女人,就算她想回来,我们陆家的大门也不会让她进!”
南时樾听着这对“婆媳”一唱一和的污蔑,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。
好。
真是好得很。
作为前夫的陆寒宴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去向。
作为前婆婆的周玉珍不仅恶语中伤,还急不可耐地想给儿子找下家。
陆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东西!
找他们打听姜笙笙的下落,他真是找错了人。
南时樾心中已经有了判断,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