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南少,我明天一早就去办。”
办完这件事,小陈心里忍不住嘀咕。
南少啊南少。
这还不确定是不是亲妹妹呢,您就已经护上了。
这要是真确定了。
您还不得把天给翻过来,把人宠上天?
……
第二天。
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陆寒宴缓缓地睁开眼睛,动了动僵硬的脖子,硬生生靠着椅子坐了一个晚上,滋味可真不好受。
他转过头看向床上的人。
姜笙笙还在熟睡。
她侧着身子,脸颊被枕头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,呼吸均匀绵长。
睡得那叫一个香。
陆寒宴看着她安稳的睡颜,再感受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,心里又气又无奈。
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真是被你打败了。”
或许是他的声音惊扰了她。
床上的姜笙笙动了动,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了颤。
她没有醒,只是砸了咂嘴,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羡羽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