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为昨晚的事烦躁,但是又不舍得骂陆寒宴,就把同样是女人的珍珠婶当成了攻击对象。
听到她的声音,顾东年和陆寒宴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。
紧接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映雪,别往心里去。珍珠婶那个人就那样,她其实也就嘴巴厉害,没什么坏心。”
“再说了她年纪大,最多也就活个一两年就该死了,一个快死的人不值得你掉金疙瘩……”
这声音是陈军医。
沈映雪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,听起来格外可怜。
“可她骂得太难听了……我……我真的很难受……”
陈军医叹了口气。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。
“你哭的这么伤心,我的心也跟着疼了呢。”
屏风这边,顾东年跟陆寒宴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景,但光听这话,他们两个大男人还有什么不懂的?
陈军医这话里的意思也太明显了。
对人家沈映雪有想法啊。
发现大八卦了,顾东年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。
他张了张嘴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嫌弃和恶心。
陆寒宴则干脆懒得再听下去,眉眼间一片冰冷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契地转身就走。
一直来到国营饭店外面,吹着清晨微凉的风,顾东年才夸张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。
“我的妈呀,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