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军医的家族是祖传的妇科圣手。他们家百年传承,最擅长的就是给妇人落胎。”
“而且他们的手段极高,开出的打胎药能保证让外人看不出任何问题。”
陆寒宴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这跟我手里的药方有什么关系?”
侯青峰的手指在药方上点了点。
“单看当归这些,确实没问题。但加上这胡阶草和魄花根,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“胡阶草和魄花根是他们陈家的秘方,一般的作用就是下血。”
“如果怀孕的女人喝了这副药,孩子必定保不住。”
陆寒宴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那……没怀孕,只是来例假的女人呢?”
侯青峰的脸冷了几分,“如果是例假期,连喝三天这个药……那就会造成大出血,血流不止,直至……流血而亡。”
陆寒宴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周身散发出的寒气,几乎要将整个办公室冻结。
流血而亡……
沈映雪是想要姜笙笙的命?
看到他这个反应,侯青峰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连忙站起身。
“寒宴,这药……是要给谁喝的?你爱人?”
陆寒宴紧绷着下颌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他简单解释了姜笙笙身体弱,沈映雪主动给出药方的事情。
侯青峰听完,气得一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