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他又没学过医,怎么会发现!
她的手心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,后背也紧绷起来。
但脸上却强行挤出一个镇定的微笑,心里疯狂告诉自己,无论如何都不能露出破绽!
就算真的出了问题,那也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陈军医身上!
“陆营长,您这是做什么?”
沈映雪装出无辜的样子,拿起药方看了看:
“这就是陈军医给我的药方啊,说是调理月事的,我自己也在喝呢,效果很好的。”
陆寒宴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反问:
“是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沈映雪重重点头,眼眶说红就红,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,“陆营长,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?我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。
甚至还故意伸出手,想去拉陆寒宴的衣袖,带着哭腔说:
“陆营长,你……你能把手帕借我用一下吗?我……我没带手帕,在你面前这样哭,太丢人了……”
陆寒宴却后退一步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他冷漠地拒绝:“手帕是私人用品。只给我媳妇用。”
沈映雪妒忌的眼眶都红了。
又是姜笙笙!
又是那个贱人!
她在心里把姜笙笙骂了千百遍,脸上却只能挤出更深的歉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