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这么冷漠?
他这样她还怎么把戏往下演?
见她不说话,只是红着眼睛,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,陆寒宴的耐心彻底告罄。
“你这么喜欢哭,为什么来当军医?”
沈映雪愣住了,下意识地问:“陆营长,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总哭挺晦气。”
陆寒宴说完,没来由地想起了姜笙笙。
姜笙笙从小就跟他对着干,闹起来的时候像只小豹子。
除了被他欺负狠了的那一晚,她好像从来没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。
不像眼前这个,动不动就摆出这副要哭的样子,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沈映雪这下是真的被陆寒宴的话给弄哭了,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。
她觉得陆寒宴简直是在羞辱她!
她还想再说点什么挽回局面,陆寒宴已经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的病房门。
“到了。”
说完,他看都没再看沈映雪一眼,直接转身,往陈军医办公室的方向走。
“陆营长!”
沈映雪急了,拔腿就想追上去。
一只手却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回头一看是庄羡羽。
庄羡羽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。
“沈军医,我就是好奇问一句,你到底有没有做过伤害姜笙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