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今天来,是替我那个不懂事的女儿给你赔个不是。雨彤她就是年轻气盛,说话不过脑子,给你造成了困扰,我这个当父亲的,代她向你道歉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小姜同志,俗话说得好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能不能……就放过雨彤这一次?”
姜笙笙一听这话,眉头皱了下。
对方看似在赔礼道歉,可实际上是在给她压力,道德绑架她。
她为什么要被他架着?
姜笙笙想了想,便神色淡漠地提醒孟鹤然:
“孟领导,要处罚孟雨彤的不是我,是部队的稽查队。您该求的人,是他们。”
孟鹤然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,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。
他双眼微微眯起,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,实则带刺的姑娘。
“小姜同志,我知道,你是个……没亲爹亲妈的野孩子。”
姜笙笙的眉头瞬间蹙起。
这个人,竟然拿她的身世来压她?
有点卑鄙了。
孟鹤然见她沉默,以为是戳中了她的痛处,让她心虚了,便继续往下说:
“我在京市还是有些人脉的,我觉得,你这种没有父母的孩子应该跟我成为朋友,而不是敌人,你觉得呢?”
姜笙笙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,觉得可笑至极。
她干脆打断他:
“孟领导,您不用再强调我没有亲生父母的事了,直接说您的要求。”
“你这个小同志,脾气还真是急。”
孟鹤然笑了笑,随即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