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她完全赞同庄羡羽的说法。
为了孩子而维持一个空壳般的家庭,那种压抑和虚伪,只会扭曲孩子的心灵。
“羡羽姐,你说的对,我明白的。”
她选择暂时不离婚,是感激陆寒宴上一世的做出选择。
但她绝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,将自己的命运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,哪怕这个人是陆寒宴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陆寒宴拿着一只白瓷勺子走了进来,他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姜笙笙那句清晰的“我明白的”。
他脚步一顿,看着病床上神情严肃的妻子和庄羡羽,心里猛地咯噔一下。
她们在说什么?
什么事让她说明白了?
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攥紧了手里的勺子,迈步走过去,声音绷得有些紧。
“明白什么?”
庄羡羽最先反应过来,她看着陆寒宴那副像是要捉奸的紧张模样,忍不住想笑。
“明白什么?明白我们笙笙饿了呗!”
庄羡羽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着,抬手拍了拍姜笙笙的肩膀。
“你看看你,把我们笙笙都问紧张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僵局。
“咕噜——”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