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绕弯子。”陆寒宴没什么耐心。
顾东年这才一字一句地吐出实情:
“半个小时前,陈文泽劫持了孟雨彤,现在人就藏在后山那片林子里!他放话,会杀了姜笙笙!”
一句话让陆寒宴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。
顾东年继续快速解释:
“本来我们也能处理,但被挟持的是孟雨彤!孟鹤然那边已经把电话打到京市集团军总部去了!
总部的意思这事要是在海岛上解决不了,你,姜笙笙,所有牵扯到陈文泽这件事里的人,都要受罚!”
陆寒宴当然明白这个“受罚”意味着什么。
他自己不怕,可他不能让姜笙笙再受任何牵连。
而且一想到陈文泽那个疯子竟然敢放话要杀了她,他的拳头就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回头,视线落在姜笙笙平坦的小腹上。
亲妈周玉珍下药的事,已经是因为他的疏忽。
这一次他绝不能再有任何疏忽,让陈文泽那种渣滓有机会伤害到她和孩子。
他要亲手了结这个隐患。
“去武器库,多拿几把枪。”陆寒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他看着顾东年,斩钉截铁。
“上午之前,我解决他。”
顾东年眉毛一挑,随即对他竖起了个大拇指:
“行!这才是真男人!敢动自己老婆,就得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他又指了指身边的军官,介绍道:
“这是司令安排的,红七连连长王海勇,专门负责送你家姜笙笙去对岸的第一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