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他跪下给我磕头!磕到我满意为止!再给我准备一艘加满油的渔船,不然你女儿就死在你面前!”
孟鹤然现在满心都是女儿的安危,他转过头,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陆寒宴说:
“陆营长,你就暂时委屈一下,先跪下,把我女儿换回来再说。不然,我会亲自跟京市那边打报告,你的前途,还有你那个媳妇姜笙笙都别想好过!
我有没有这个能力,你心里清楚!”
陆寒宴的眉峰拧成一个川字,他极其厌恶这种倚老卖老的威胁。
而被劫持的孟雨彤也在此刻哭喊起来。
“陆寒宴!不过是跪一下而已,又不会死!你为我跪一下怎么了?难道我的命还比不上你的膝盖吗?”
“跪一下……”
这几个字落下。
陆寒宴的头突然剧烈的疼了起来,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额头,眼前的一切瞬间模糊,被另一幅画面所取代:
炮火轰鸣的茂密森林里,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血的味道。
姜笙笙被一个凶悍的歹徒用枪抵着喉咙,她身上那件红色的裙子沾满了尘土,却依旧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那个歹徒狞笑着,冲着不远处的他喊:
“陆寒宴,跪下!只要你跪下,我就考虑放了她!”
一向刚硬不屈的陆寒宴,第一次放下了手里的枪。
他的膝盖缓缓弯曲,单膝即将触碰到那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。
“陆寒宴,我不准你跪!”
姜笙笙沉声呐喊,让他动作顿住。
“陆寒宴,听我的,不值得的!”
姜笙笙的脸色苍白,脖颈上已经渗出了血丝,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你是军人!是铮铮铁骨的汉子!你的脊梁跟你的信仰一样不能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