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身的空气冷得能掉下冰渣。
“说。”
一个字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南雪芙在心里暗骂陆寒宴脾气真差,脸上却是一片善解人意的柔弱。
“你看不出来吗?时樾他……他喜欢你媳妇啊。”
“他从我姐姐南溪那边知道姜笙笙小姐出事了,连京市那么重要的工作都立刻抛下,动用所有关系,就是为了过来救人。”
“他对姜笙笙小姐的感情,我们整个南家都看在眼里,劝都劝不住呢。”
陆寒宴周遭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了。
他身上的肌肉一寸寸绷紧,整个人像一尊即将开裂的冰雕。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南雪芙看到陆寒宴这副被彻底激怒的模样,心底涌上一阵快意。
上钩了。
她故作惊慌地后退一步,连连摆手。
“我不能再说了,我还要为我们南家考虑……陆营长,你别逼我了。”
狂风暴雨在陆寒宴的胸腔里肆虐。
还是顾东年存着理智,他用力拍了一把陆寒宴的肩膀。
“陆寒宴!现在吃醋有什么用!你得先找人!”
“就算那个南时樾看上你家姜笙笙了又怎么样?你是正宫娘娘,有你在,他永远只能是个没名没分的妾!”
陆寒宴额角暴起的青筋跳动了一下,眉宇间的冰霜因为这话而消融了一丝。
看着他的反应,南雪芙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