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坐在办公椅上,双手捂着额头,指缝间透出的皮肤惨白。
她极力在脑海中搜寻着每一个可能被遗漏的细节。
记忆像是一团乱麻,越扯越紧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南溪猛地抬头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除了那个推轮椅的男人,还有一个。”
南时樾站在桌前,黑色的皮手套轻轻搭在桌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。
这种无声的压迫感让南溪更加紧张。
“笙笙之前帮过我的一个病人,叫安招娣。”南溪咽了咽口水,“是个军嫂,但是……安招娣应该已经回海岛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南时樾侧过身。
“小刘。”
他身后的一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,身姿笔挺。
“带几个人去海岛。”南时樾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把那个叫安招娣的女人找出来,我要亲自问话。”
南溪心头一跳,连忙站起身阻拦。
“时樾,你别乱来!”
她有些急了,语速飞快。
“安招娣只是个普通的军嫂,也是个可怜人,笙笙帮过她,她感激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害笙笙?你这样大张旗鼓地去抓人,会吓坏她的。”
门口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陆寒宴大步跨入,顾东年紧随其后。
恰好听到了南溪的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