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东年在一旁吹了声口哨,竖起大拇指。
“这一手漂亮。”
他看向南时樾,挑了挑眉。
“杨秀莲是姜笙笙的结拜姐妹,暴脾气又护犊子,要是知道笙笙不见了跟安招娣有关,不用我们审,她能把安招娣祖宗十八代都盘问清楚。
而且她们是邻居,防备心低,这比你派那群黑衣煞神去吓唬人强多了。”
陆寒宴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转头看向南时樾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却充满了挑衅。
“南公子,这里不是京市,有些事不是靠你那套就能解决的。你们这些玩笔杆子搞政治的,实战经验还是太少。”
南时樾原本冷淡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眯起双眸,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。
“陆寒宴,你别太得意。如果不是我在你们那个破海岛没有执法权,轮得到你在这里发号施令?效率低下。”
两个同样高大英俊的男人对峙着。
一个如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;一个如深海的暗礁,深不可测。
硝烟味在办公室里弥漫,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肢体冲突。
就在这时,南雪芙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姐!陆营长,时樾哥!”
她一进门,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视线在陆寒宴和南时樾身上转了一圈。
这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,竟然为了姜笙笙那个贱人针锋相对。
姜笙笙她凭什么?
南雪芙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