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看着陆寒宴和顾东年行色匆匆地走向主楼,南雪芙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她长舒一口气,转身看向乔杉。
“这里有没有能打通国内长途的电话?”
乔杉点头,“有。”
“带路。”
南雪芙踩着高跟鞋,跟在乔杉身后。
她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冷笑。
姜笙笙,你丈夫是个关心则乱的蠢货。
我不过是让人随便编了几句,他就真的信了,还要去跟大先生硬碰硬。
大先生是什么人?
陆寒宴就算能从桑查那里借到兵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不过这样也好,陆寒宴受点重伤,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下来照顾他。
姜笙笙,你亲妈的心我抢不走。
你的男人我可是随便就能得到的!
你就哭着看我睡你的男人吧!
桑查的书房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桑查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手里把玩着一串菩提子,似笑非笑的调侃陆寒宴:
“据我所知,你的孪生弟弟陆珩在金三角混了这么多年,几次险些丧命,你可是从来没管过他的死活。”
“怎么?现在为了一个女人,就要找我借兵去攻打大先生?你这做哥哥的,是不是有点太偏心了?”
陆寒宴没心情听他在这儿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