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时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,随后,右手手腕一翻,一把寒光凛冽的军刀凭空出现。
手起刀落。
“啊——!!!”
大先生捂着右脸在地上疯狂打滚,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。
地上多了一只的耳朵。
南时樾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仔细擦拭着手指。
“现在知道了吗?”
大先生疼得快要晕死过去,但他不敢晕。
他知道要是现在晕了,下一刀割的就是喉咙。
“真不知道……真不知道啊!不过她跑没多久……霍停云那个疯子也带着人在找她……这附近都是山林,她一个女人跑不远,应该很快就能找到……”
听到“霍停云”三个字,南时樾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密林。
几秒钟后,南时樾才将染血的手帕扔在大先生脸上,转身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几名泰方军官。
“人你们带走。回去写报告的时候记清楚,抓捕大先生的首功是姜笙笙的。”
几个军官面面相觑,虽然不明白这位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谁也不敢多问,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下。
大先生听到这话,心彻底沉进了谷底。
进了泰方的监狱,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但他被带走前,还是忍不住冲着南时樾的背影问:
“南时樾!明明是你抓的我,为什么要给姜笙笙?你这么捧着她,她到底是你什么人?!”
南时樾脚步一顿,目光冰冷地扫过大先生,薄唇轻启,“她是南家要拿命护着的人。你还敢惹吗?”
说完,南时樾头上了吉普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