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辈子都不会离。”
陆寒宴冷冷回了一句,抱着姜笙笙就要往登机口走。
就在这时,南雪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她是刚赶到,头发有些乱,但手里紧紧攥着个小包。
看到陆寒宴怀里的姜笙笙,她眼底闪过一丝嫉妒,但很快就被完美的假笑掩盖过去。
“时樾,陆寒宴。”
南雪芙快步走到南时樾身边,一脸关切地看着昏迷的姜笙笙,“笙笙怎么样了?”
南时樾看都没看她一眼,冷着脸催促:“别废话,赶紧上飞机。”
南雪芙被噎了一下,但并没有放弃。
“时樾,一会上飞机后,我来主要照顾姜笙笙吧。毕竟我是女人,有些贴身的事情我做起来比较方便,你们大男人笨手笨脚的,别弄疼了她。”
说着,她就要伸手去碰姜笙笙。
“不必。”
南时樾直接侧身挡住她,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不用你操心。你老实待着别添乱就行。”
说完,他懒得再看南雪芙一眼,转身对着陆寒宴挥挥手:“走吧。”
陆寒宴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南雪芙。
他抱着姜笙笙,大步流星地走上舷梯。
顾东年扶着受伤的陆珩紧随其后。
陆珩路过南雪芙身边时,突然停下脚步,歪着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双看似天真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,随后又恢复了傻乎乎的笑,跟着顾东年上了飞机。
南雪芙站在原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。
姜笙笙,你真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