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雪芙也不气馁,继续用那种矫揉造作的语气说:
“我听我姐姐说过,这人要是一天睡太久对大脑不好,容易睡傻了。要不你把笙笙叫醒吧?喝点水清醒一下。”
说着,她就把手里的保温杯往前递了递。
陆寒宴终于抬头了。
他那双眸子冷得像寒冰,只看了南雪芙一眼,便反问:
“你觉得我媳妇睡觉有问题?”
南雪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硬着头皮说:
“我是担心她……”
“我媳妇怀孕了。”
陆寒宴直接打断她,“孕妇嗜睡,需要休息,这你不懂?”
南雪芙一愣,刚想反驳说自己也是好心。
陆寒宴紧接着又补了一刀:
“哦,我忘了。你没怀孕,甚至连婚都没结成,是个被人退婚的货色。你怎么可能跟我媳妇共情呢?”
这话直接戳到了南雪芙的肺管子上。
她的脸色瞬间涨红,接着又变得煞白。
退婚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,陆寒宴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把她的脸皮往地上踩!
“陆寒宴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!”
南雪芙委屈得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那模样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她知道自己在陆寒宴这儿讨不到好,转头就看向旁边正在看文件的南时樾。
“时樾,你评评理!我真的是为了姜笙笙好,怕她睡坏了身子。陆寒宴不领情就算了,怎么能这么羞辱我?”
南时樾从文件里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