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想了想,医院那种地方冷冰冰的,确实不如家里舒服。
于是,他将姜笙笙裹得严严实实,打横抱起,上了回陆家大院的红旗车。
车子一路疾驰。
陆珩坐在副驾驶,兴奋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,扒着窗户看外面的路灯。
“哥哥,我们回家了吗?”
“嗯。”陆寒宴压低声音,怕吵醒怀里的人。
“那家里有软软的床吗?”
陆珩转过头,一脸认真地指着姜笙笙,“姐姐腰软,不能睡硬板床,要睡像云朵一样软的床。”
陆寒宴看着怀里女人恬静的睡颜,心头一软,“有,早就给她准备好了。”
自从跟姜笙笙结婚,他就让人把家里的床垫都换成了好几层的棉花褥子,绝对够软。
车子驶入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。
最终停在一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前。
这是陆家老宅。
车刚停稳,姜笙笙就被晃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红砖墙和爬山虎。
“到了?”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嗯,到家了。”
陆寒宴柔声道,“太晚了,今晚先在家里住,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姜笙笙皱了皱眉。
回陆家?
她下意识地有些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