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笨!”
颜颜打断了姜笙笙,骄傲的说:
“蠢货,你听到我的名字都没反应过来吗?你要赖在这里当第三者,插足我妈妈跟寒宴爸爸的感情!羞不羞呀!”
姜笙笙眼皮一跳。
名字?
她看着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小女孩,冷声问:
“你的名字怎么了?”
颜颜挺起小胸脯,一脸骄傲地说:
“我叫颜颜!颜色的颜!跟寒宴爸爸名字里的‘宴’是同音不同调!”
说着,她还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,比划了一下。
“妈妈说我是寒宴爸爸最疼爱的女儿,所以他才把名字分给我一半!”
姜笙笙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同音字?
宴,颜。
虽然字不同,但念起来确实极像。
在这个年代,给孩子取名避讳长辈还来不及,哪有跟长辈同音的?
除非……是非常亲密的关系,或者有着某种特殊的寓意。
陆寒宴难道真的……
姜笙笙的心瞬间酸涩得厉害。
就在姜笙笙脸色发白的时候,坐在主位上的周玉珍突然轻哼了一声。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补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