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宴!”
叶雨桐冲过去死死拽住陆寒宴的胳膊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:
“是我受伤了啊!姜笙笙她是行凶的人,她力气大得恨不得杀了我,怎么可能有事?呜呜呜……你应该关心的是我和颜颜啊!”
陆寒宴停下脚步,冷冷地甩开她的手。
眼神锐利地看着叶雨桐:
“姜笙笙什么样我最清楚。她胆子小,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。如果不是被逼急了,她绝不可能拿刀。”
说完,他逼近一步,气压极低:
“叶雨桐,你到底做了什么,把我那么柔弱的媳妇逼成这样?”
叶雨桐被这一连串的反问堵得哑口无言。
柔弱?
胆子小?
想起刚才姜笙笙打她巴掌的模样,叶雨桐心里简直要呕出一口老血。
陆寒宴是不是瞎了!
但她不敢反驳,只能捂着脸呜呜地哭,试图用眼泪把这事混过去。
与此同时。
只有一墙之隔的手术室内。
原本应该被“抢救”的颜颜,正坐在手术台上晃荡着两条小腿,装可怜的用力咳嗽。
医生赵晓丽把口罩摘下来一半,似笑非笑地说:
“行了颜颜,别装了。你又不是真有凝血障碍,这点小伤早就止住血了。”
颜颜吐了吐舌头,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天真,全是与其年龄不符的精明。
她装作委屈地叹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