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虽然受了伤,但他那是实打实练出来的野路子,招招狠辣,专攻下三路。
南屹明看着斯文,动起手来却全是阴招,专挑人体最痛的关节打,一拳下去能让人疼得哭爹喊娘。
至于南时樾……
他动作最少,却最致命。
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绝,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,所过之处,那些流氓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地不起。
不到十分钟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人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等姜笙笙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人已经被带上了那辆红旗轿车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南时樾坐在她身边,修长的手指绕到她脑后,动作轻柔地解开了那条领带。
光线重新刺入眼中,姜笙笙眨了眨眼,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。
南时樾正注视着她,眼底的戾气早已散尽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
“笙笙,我先带你去医院。”
他不容置疑地说道,“今晚你受惊吓了,必须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姜笙笙刚想拒绝,说自己真的没事。
可余光一瞥,看到坐在副驾驶的陆珩,右胳膊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染透了,鲜红的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那是为了保护她受的伤。
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瞬间咽了回去。
“好,去医院。”姜笙笙立刻点头,“去最近的医院吧,陆珩的伤口裂开了。”
南时樾看了一眼陆珩的胳膊,也没多说什么,直接吩咐司机:
“那就去军区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