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看,那我现在把你踢下去。”
看某人要过河拆桥,顾东年嘴角抽了抽,只好认命地眯起眼睛,透过树叶的缝隙,仔细去分辨那些窗子里的情况。
这一看,还真让他看清了。
二楼那个房间的窗帘没拉,正好能看见里面的大床。
床上,姜笙笙正侧身躺着,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睡得正熟。
“看见没?”
看到姜笙笙旁边没有其他男人,陆寒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紧绷的肌肉也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只要她没事就好。
顾东年看他眉眼间的寒霜散了不少,没那么吓人了,就忍不住又开始嘴欠。
“你也别得意太早,现在没人,说不定一会儿就进去一个呢?毕竟南家那几个兄弟,我看对姜笙笙都挺上心的。”
陆寒宴给了他一记眼刀。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
顾东年缩了缩脖子,刚想做个把嘴拉上的动作。
突然。
他的视线余光扫到那扇窗户,整个人一愣。
“卧槽……”
陆寒宴立刻回头。
只见原本紧闭的房门,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。
走进来的男人身材修长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。
不是别人,正是刚刚在医院大发雷霆的南星辞。